[精灵宝钻/GE]BE(转HE)N题-1

嗷嗷嗷感谢竹子!!!甜的我不能呼吸!下楼跑圈ing!!!!

琴竹影:

BE三十题中的若干题短篇片段。大概不会全写完30题……以及不按顺序来。

又名“审题错误的N种奇怪方式”……以及论我顽固的HE之心。

送给 @食肉饼 w


(小段子和对话流的尝试,文风可能有点奇怪请小心)



5. 与爱无关

这与爱无关。

只是那位晨跑者的躯体和面容太具有吸引力。他以一种轻松而优雅的方式跑着,裸露的手臂上汗水微微反射着清晨的阳光,黑色的卷发随着步伐扬起又落下,像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眼下还很早,爱隆四下看看,操场上的人不多,只有角落树荫里的一张长椅上放着一只背包,或许是那人的,或许不是。不管如何,他走过去坐在了那张长椅上,拿出自己的书来读。

他保持着两分钟抬头看一眼,那是那位晨跑者跑一圈用的时间。数到第十一圈的时候,晨跑者跑过来,停在长椅前,与抬头的爱隆目光相遇。他冲爱隆笑了一下,灰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

“这是你的包?”爱隆问,这个问题并不需要解答了,因为眼前这人已经拿过包来,从里面掏出一条毛巾来擦汗,“直接放在这里恐怕不太安全?”

“没事。”那人说,他像是还要说什么,但是突然轻轻地抽了一口气,“我忘了带课本——先回去了。”他冲爱隆简短地点了点头,将包甩上肩头,“多谢。”

他匆匆离开,爱隆略微有些失落,但那人走得很急,所以他并没有叫住他问名字。

这里的学生并不多,他以后可以慢慢寻找。

 

这与爱无关。

只是那位留学生的丹麦语太过流畅清晰。只有很轻微的几乎听不出的口音,而熟练程度完全像是个彻头彻尾的丹麦人。他演讲的方式也如此轻松而充满学术气,不像是个学生,倒更像教授。吉尔加拉德认出来他就是早晨遇见的那个学生:这样的巧合真是令人着迷。

一下课他就朝那个座位走去。那位留学生不紧不慢地将书本整齐排列到书包里,察觉到他走过来之后停下动作,扭头向他微微一笑。吉尔加拉德觉得一阵春风吹拂过整个教室。

“又见面了。”他说着站起身来,将书包随手放在旁边的桌上,“我是爱隆,刚才自我介绍时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吉尔加拉德。”吉尔加拉德伸出手来,两人短暂地握了一下手。爱隆的手上有握笔留下的薄薄的茧,十分迷人。“你的丹麦语说得真好——你是哪儿来的?”

“瑞士,你呢?”

“英国。”

 

这与爱无关。

他们迅速成为了很好的朋友,爱隆将自己晨读的地点固定在操场边的树下长椅,两人的背包占据了椅子另一半的空间。偶尔他会被吉尔加拉德拉着放下书去跑两圈,在额头微微出汗的时候就停下来。

“今天上午的课是什么?”吉尔加拉德停下来,一边走到长椅前一边问,爱隆早已替他掏出毛巾递过去。

“上午是实验课。”爱隆说,夹好书签,合上书本,抬头看着吉尔加拉德,他半长的黑色卷发现在柔顺地落在耳侧。“一起去吃早饭?”

“好。”吉尔加拉德一边将毛巾塞回包里一边看了一眼爱隆手中书的封面,“《俄狄浦斯王》……你还要多久才能看完古希腊的部分?”

“根据我的书单来看,还有很久。”爱隆带着笑将书排回书包,跟吉尔加拉德并肩往操场出口走,“不过如果你最近看了喜欢的书想要讨论,我也不介意更改一下优先顺序……”

 

这与爱无关。

他们像每一对挚友一样相处,像每一对好学生那样受到老师的宠爱和夸奖。爱隆的语言天赋非常好,他为吉尔加拉德补习过许多次丹麦语。而吉尔加拉德的数学功底极为扎实,他做复杂计算时的速度连许多教授都为之惊叹。他们的学业很快突飞猛进,正如他们的感情。

“我的费曼物理学讲义是不是在你那儿?”吉尔加拉德一边下笔如飞地写出一长串复杂的函数,一边头也不抬地问。

“好像是,等会儿你过来拿?另外,我的《神曲》你什么时候还?”

“过两天吧,我还没看完。你想看了吗?”

“那你先看。”吉尔加拉德不用抬头,从爱隆的语气中就可以听出他的微笑,“我不着急。”

 

这与爱无关吗?

或许只是因为夏天的阳光太过明烈,将吉尔加拉德裸露的皮肤烤得灼热。爱隆递过毛巾时,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接触,体温差让他不自禁轻轻一颤,迅速收回手,压抑着低头去看的冲动——即使抽回手,吉尔加拉德的体温还仍旧在指尖留有鲜明的感觉,好像那儿被染上了颜色一样。吉尔加拉德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

“没什么。”爱隆迅速地说,低头将书装进书包里,“——对了,上次那本《玻尔传》还留在我那儿,你什么时候去拿?”

“那是你的吧……?”吉尔加拉德有些不确定地反问。

“不是你的吗?”爱隆挑眉问道。

“那是上次我们一起去买的,然后你不是把它跟《双城记》一起带回去了?”

“《双城记》是我的,但是《玻尔传》不是你的?我还记得你过来的时候一手拿着书和作业,一手拿着你的咖啡杯——你那件外套还挂在我的衣柜里呢。”

“算了。”吉尔加拉德突然笑起来,“不用麻烦了,反正只有一个月就到期末,到时候就申请换宿舍,我去跟你住一起吧?也免得总是把东西搬来搬去。”

爱隆心跳顿时一提,血流涌向四肢,指尖和脸颊都微微发烫。

“好啊。”他尽量若无其事地说,然而自己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做到了若无其事。

 

这与爱无关吗?

或许只是因为他和爱隆坐得太近了,大部分学生在放假的第一天就已离校,此时校园里空旷寂静,爱隆的呼吸在落针可闻的寝室里分外明显,吉尔加拉德忍不住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去应和他的节奏。他为此分了心,一连三次算错了数据,草稿纸在一旁摊开一大片。

第四次算错的时候他将第十张草稿纸往旁边一推,叹了口气。爱隆侧了侧笔,停下来关切地看着他:“怎么了,爱仁尼安?”

他一开口,静谧而规律的呼吸节奏就被打破了,吉尔加拉德舒了口气,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沮丧。“总是算错数据,这篇论文的数据太难算了。”

“你算到哪儿了?”爱隆从桌子对面偏头去看,吉尔加拉德用笔指给他看:他正算到第四步。

“我第三步还没看懂呢。”爱隆的脸上展现出惊讶和赞赏,“你如果算不下去的话,给我讲讲?或许也可以梳理一下思路。”

吉尔加拉德点了点头,就要将论文调转方向推过去,爱隆伸手阻止了他,他起身绕过桌子,凑到吉尔加拉德那一边,在他身侧俯下身来看着论文。

“从这儿高阶矩阵相乘之后我就没怎么看懂。”他轻声问,头发落在吉尔加拉德的卷发上,呼吸吹拂在吉尔加拉德的颈侧,“这两步是怎么接起来的?”

吉尔加拉德心不在焉的拖过一张草稿纸,预感到这番讲解恐怕对他静心计算不会有任何帮助。

 


“多少?”埃尔隆德一边问,一边抓过纸笔,吉尔加拉德附身在仪器上,紧张地盯着数据。

“1.284,1.873,2.453,2.91,3.25,4.163……不,4.168。50小时的数据是……4.625。误差是多少?”他一边问一边揉了揉眼睛,继续查看数据,没有直起身来。

“都在0.03之内。”爱隆迅速地核对完一组数据,疲惫的脸上绽开胜利的笑容,“误差范围内,完全符合猜想!”

“太好了!”吉尔加拉德转过身来,抓起爱隆的手来击了个掌,“老师那组出结果应该是在明天中午……13点?等等,现在几点了?”他抬起手腕,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为了方便做实验,他根本没有戴手表。

“凌晨三点一刻。”爱隆抬眼看了看实验室墙上的挂钟,“我们回去?”

“白天下了雨,路上全是水,别回去了。”吉尔加拉德拉住他,“在这儿睡吧。”

他示意了一下角落里并排放着的两张折叠床,为了给仪器和桌椅腾地方,两张床现在紧紧地挨在一起。爱隆站起身来的时候才觉得微微有些头晕,眼前短暂地黑了一下。他也不敢坚持回宿舍,犹豫了几秒,便随着吉尔加拉德一起走过去,动手要将两张床拉开,吉尔加拉德却挥了挥手,示意他直接爬到里面那张床上去。

爱隆困得不愿多想,迷迷糊糊地遵从了。他脱下外衣,在里面的床上躺下,等着吉尔加拉德把外面那张床搬开,但却没有——吉尔加拉德直接躺了上来,就在他的身边。他翻了个身,面对着爱隆,带得爱隆身下的床垫也微微摇晃。

爱隆微微张开嘴想要询问——但是吉尔加拉德已经闭上了眼睛。他的眼睛下一圈深色的痕迹,嘴唇微微有些干裂。爱隆悄无声息地闭上嘴,闭上眼睛,试图沉浸到疲惫与睡眠中,忽视急剧加快的心跳。

他并没有完全成功,一只手悄然地握住了他的手。爱隆猛地睁眼,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瞬间脱离出来——握上来的手十分温暖,笔茧比他自己的略微厚些,试探地将五指插入他的指缝中,爱隆张开手指,默许了这一行为,直到两只手十指交扣。

“……爱仁尼安?”他轻声问。

没有回答,借着路灯透过窗帘的光线爱隆看到吉尔加拉德仍旧闭着眼睛。爱隆久久地盯着吉尔加拉德的脸看,直到那长长的睫毛开始微微地颤动。

他忽然微笑起来,撑起身体凑过去,轻轻地——非常非常轻地,在吉尔加拉德的眉心处吻了一下,只有嘴唇和皮肤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但当他躺回去时,一个微笑在吉尔加拉德的唇角绽开,握住爱隆的手紧了一紧。

爱隆挪了挪姿势,侧身面对着吉尔加拉德。他将头从枕头上滑下去一些,直到下巴轻轻抵住吉尔加拉德的肩膀。他闭上眼,倚着吉尔加拉德迎来深沉甜美的睡眠,以及即将来临的新一天。

这怎么可能与爱无关。



11. 抱歉,我不认识你

0

瑟丹致以埃兰迪尔之子爱隆:

见信安。或许这封信因匆匆写就而缺乏礼节与客套,请你原谅。因为虽然我要说的或许是会使中土精灵的前景为之改变的重大事件,但我更希望以私人的角度将这件事情通知你。

爱仁尼安·吉尔加拉德已经重获新生。他被维拉送返,目前正居住在灰港。他目前的状态尚不适合立即承担至高王的责任,因此我并未将这消息传扬出去,但我想你会想要来见他一面。如果需要,或许你可以将他带回伊姆拉崔,他日后继续至高王的职责时,那里会是更适宜的场所。

灰港随时等候你的到来,祝伊尔碧绿丝照耀你的路程。

1

“爱仁尼安?!你……你真的回来了?”

“抱歉,我不认识你。请问你是?”

“……!”

“你还好吧?”

“……………………对……对不起。我失礼了……吾王。”

“别道歉,我想我才需要道歉,现在我好多人都还不记得——你真的没事吧?”

“不,没什么……我是埃兰迪尔之子爱隆,曾是您的传令官。”

“爱隆!养父提起过你——真抱歉我不记得你了。你看,从维拉那里重获躯体是很快的,但是一旦灵魂转移到新躯体,记忆恢复的过程则十分缓慢。我现在只记得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就连养父也是昨天刚刚记起来。”

“不……您永远无需向我道歉。只是既然如此,您为何不留在维林诺,直到完全恢复?”

“曼督斯说这是我在失去记忆之前的要求。不过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这么紧迫——你知道吗?”

“我恐怕我也一无所知。”

“好吧,那就等我记忆恢复再说。”

2

“吾王?”

“不要叫我王!我现在并不是你们的王,不是吗?”

“您一直是我的君主。”

“……抱歉。我不该迁怒于你。”

“没什么。您记起了什么烦恼的过去吗?”

“是的。我记起了我是如何成为至高王的……父亲的死讯。还有二叔的死讯。”

“我很抱歉。我不该提起……”

“没什么,这又不怪你。他们死的时候……你应该还没出生吧?”

“没有。我的父亲那时还是个孩子,他曾目睹贡多林的陷落。”

“……我应该没有子嗣吧?”

“是的,您并未留下血脉。”

“我也觉得。这样的诅咒该到我为止了。我也没有妻子或者爱人?”

“您有爱人……我认为,您曾经有一位爱人。”

“啊,这么说我现在也把她忘了。她是谁?”

“…………”

“你不方便说就算了,反正过几天我也会自己想起来。”

“非常抱歉,吾王……”

“别叫我王了。你以前是不是叫我爱仁尼安?以后你可以继续这么叫。”

“好的,爱仁尼安。”

3

“我昨天记起西瑞安河口的事情了。很抱歉我没能早到一步。”

“……”

“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很吃惊。”

“啊,……是的。您以前从没有提过您为此而愧疚。”

“但你肯定是知道的?如果我早些去,或许能及时救援你们。这难道不是我的责任吗?但我却失败了。当我带兵赶到时,大局已定。”

“不,请您不要为此而责备自己!费诺之子绝不会因此而后退——对他们而言,除非宝钻已经被毁灭或者夺回,不会有第三项选择。即使您早些到来,也不过是增加更多的争斗和杀戮罢了。”

“但或许我可以先一步找到你们!你们被梅斯罗斯带走之后如何了?我只记得他对我说梅格洛尔带走了你们两个,然后就离开了。我没能追上。”

“我们相处得很好。或许一开始并非如此,但是后来……他们对于我和爱洛斯,就好像您和船王之间的关系一样。”

“如此亲密吗?这可真是让我吃惊。”

“真的?您之前也没有表露过这一点。”

“这么说,我的任何事情你都是应该知道的?——不,我不是在责备你!只是你说话时的语气……我们之前很熟吗?”

“是的,我们关系曾经很亲密,my king.”

“都说了,叫我爱仁尼安。”

“是,my…Ereinion.”

4

“爱仁尼安!”

“别紧张,我只是想看看你手上的伤疤还是不是留着……我刚记起来你第一次和我一起作战,真是拼命。拿手去接剑锋,嗯?简直疯了。”

“少年时一时情急……请忘了吧。”

“哈哈哈哈,你现在都是伊姆拉崔的领主了——怎么脸红起来还像当年刚刚到林顿那样?你现在不用弓了吧。”

“不,我现在更多的时候用剑。”

“是啊,我记得你那时候用剑就用得很好——我们来比一场?我身体记忆还保留着,感谢维拉。”

“好。——说到比试,你的雪尖和盾牌还保留在伊姆拉崔。”

“养父跟我说过了,多谢你有心。你现在的佩剑叫什么名字?”

“它还没有名字。”

“嗯?”

“你曾承诺过要为它命名。”

“但我没能够?……真是抱歉。”

“不,无需……”

“我需要,爱隆。这些天我越来越觉得我亏欠你太多……我真的很抱歉留下这样的重担给你。”

“您不必。您带领我们打赢了最后的战争,留给我们的是和平……尽管没有您的陪伴。”

“但现在我回来了,不是吗?你的剑有没有带来?不,还是等等,我想还是等我完全恢复了记忆,再来给它起名字……如果你还愿意。”

“我……自然愿意。”

5

“你现在还弹竖琴吗,爱隆?我记得你曾经是林顿的吟游诗人和歌手?”

“偶尔,有时在宴会上我会弹奏一曲助兴。你想听吗,爱仁尼安?”

“当然!我记得你那时候最钟爱的是梅格洛尔送你的一把——它不会损坏了吧?”

“没有,那把还在,但是放在伊姆拉崔,我没有带来。不过你在灰港的房间里也有一把。”

“回来后这些柜子我还没有仔细看过。原来这里还有一把竖琴?我不记得我学过竖琴,这是为你保留的吗?”

“……曾经是的。”

“不要又露出这种表情。”

“哪种?”

“就是这种——我任命你做吟游诗人那时候你就经常这样一幅表情,总是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愁眉不展,好像每天带着什么苦闷的心事。”

“你那时注意到了——?!”

“当然,不过那时候我以为你是为了爱洛斯选择了人类的命运。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我发现在爱洛斯做出选择之前你偶尔也会露出这样的神色,更别说现在。到底为什么,我能知道吗?”

“或许你自己想起来更好。”

“我能想起来?我后来发现了吗——但是明明我连你为什么忧郁的原因都猜错了。”

“我想……你现在是能猜到的。”

6

“你躲着我好几天了,爱仁尼安。为什么?”

“三天前,我记起了我的爱人……但我尚不记得他是否接受了我的心意,因此决定稍作拖延,等我想起更多再做决定。直到昨天我才记起了他接受了这份心意。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时过境迁,我不知道今天的他是否仍旧愿意接受?因此我才想再等一等,或许想起更多之后,我能更清晰地做出判断。”

“不,我想你不需要,爱仁尼安。你的爱人只是也在担忧同样的问题。”

“……很抱歉我曾经忘了你。”

“没有关系。我仍旧爱你。”


END/TBC.


·领主的佩剑电影里设定为Hadhafang,这里没有采用(……)书上好像没有提过领主的佩剑叫什么名字。谢谢 @HANE 提供背景资料>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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