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代发】[双杰]十面埋伏


M女神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QAQ


说明:

1、甲方乙方番外,时间段在张新杰在纽约上学的第一年春天。

2、不接受转载和对CP合理性的讨论,作者保留随时删文的权利。

3、文中所有具体时间地点均为事实基础上虚构,请不要过于介意文本真实性。


1.

这故事在那里放了有段时间。大家都困了,嬉笑喧闹地回家。舞台上染绿色头发的摇滚歌手头一点一点。王杰希在这时候走进来,到吧台点一杯酒站着喝完又走出去,从38街走回50街的酒店。从他房间的窗户里可以看到MOMA的整个sculpture park,他加杯酒,又放下了。叶修打电话过来,过了好久才接。



"醒着呢?"
"你这不是废话么。睡了谁接电话。"
那头呵呵笑起来,"还以为你会喜欢略微委婉点。Pratt放春假了么?"
"。。。没让你这么直接。"
"双标啊大眼," 电话那头有年轻男人的说话声,王杰希皱了皱眉头,心灵感应般的叶修接话,"是小安,别脑补。"
"他不应该有更多值得脑补的场景吗?"说完这句,王杰希感到叶修在电话那头的眉头皱起来,"怎么?"
"。。你不知道?"
"。。。。 。。他和罗辑是一对儿?"



2.
跟叶修讲话从来没什么成果。吃早点的时候王杰希想,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他在Madison靠近Central Park的一家老餐馆,旁边的情侣年纪也不小了,轻声细语地问对方"How important do I mean to you"
对方回答得非常妙,"like central park to New York City"
王杰希当时就想拍案叫好,确实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答案。他甚至可以想像张新杰坐在自己对面,在餐巾上画出Manhattan的横竖格,黑色把中间勾一圈,指尖扣着细骨瓷杯,他的白色和威尔斯王子茶的绛红,对他说:
"首先,在中间。"
"。。沿着格网排布,横跨这么多街区,又和Manhattan的形状平行。。。"
"但是走近看,形式逻辑和整个城市多么不同。"
" 是Central Park和城市的关系比两者本身都更为重要,这种对比元素的相互作用。。。打个比方就好像中国的阴阳。。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因为在纽约,central park可能和Olmsted的其他公园没什么不同,如果没有central park。。。"
"。。。难以想象纽约没有Central Park啊。"
他最后一句话就这样说出来,餐厅里洋溢着咖啡和法式土司的香,大玻璃窗外面穿灰色长风衣的漂亮男孩走过去,又回过头,命中注定般地和他对视,举起手里的烟卷扣一扣玻璃。



他们站在一起抽烟,男孩有双漂亮的蓝眼睛,他说他是保加利亚人。
"  I saw you talking to the air in front of you.....in the window...and you were drawing on the napkin....er you an actor? or a playwriter?"
" same role on another stage. Architect."
" So you haven't found him? Er you coming to find him or escape from him?"
" I would say BOTH."
" My mom said Asians are all good at ambiguity now I see it....I gotta run. You know where you can find me if you need a good cigar.....Don't get too comfortable with the plot you er weaving in."
" If I fall, I fall really slowly. But thanks for .....the company."
男孩在烟卷的后半支里摆手走掉,王杰希想起来张新杰有一条和男孩一模一样的围巾。他问过他为什么不戴,现在想起来大概是too queer to wear。



很少有人用漂亮形容张新杰,他自己也非常注意避免看起来漂亮。但现在想想看,他一成不变的黑白灰衬衫却能读出来无尽的色情意味,在王杰希的梦里他赤裸的身体瘦骨嶙峋却枝繁叶茂,象牙白的躯干点缀石榴籽的赤红。当试图去抓他的手腕的时候,两片树叶长出他的肩胛骨变成翅膀,赌气一样地飞跃重洋。
王杰希跟林敬言抱怨,老林说"太年轻了,还不知道怎么爱。"
叶修打个饱嗝插嘴,"方锐在美国看了《小王子》,我建议你背背亦舒。"



3.
Morgan Library展出圣埃克苏佩里的时候王杰希也去看了,新馆名不虚传,故事是在纽约写的,可能作者喜欢在云上。把这几本连起来,要塞,风沙与星星,大约也是一个纽约。



很久以前叶修还在Cambridge的时候就总是讲起纽约,他说上帝肯定住在纽约,因为只有在纽约,一个人才有可能永远藏起来让任何人都找不到。
你跟我一起来吧,他当时对王杰希说,我们把他找出来,扒了他的裤子。
那要是找不到呢?
那他肯定被Daivd Bowie谋杀了。叶修在电话里斩钉截铁。



4.
之后他们都在世上流离失所了几年,时间改变情人的身体和脸。但没人真正离开过这所城市,每个人都丢失后重新获得,沮丧后再度被取悦。王杰希再度回到纽约的时候发现她依然是个迷人的情人,街头的小咖啡馆和flower stand让他很快找到归宿。而他的旧情人就隐没在新情人的掩护之中。两个点之间的距离可以轻易用格网丈量,但密不透风的建筑如同层层帘幕,阳光下依然看不见彼此的影子。城市里丢掉一颗纽扣,就像在海里丢掉一滴泪。


走下地铁的时候王杰希意识到他们是一样的,把花样百出隐藏在千篇一律里,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张新杰,那个人的生活控制到滴水不漏,他从来没想过对方是为了压制什么。


从Lincoln Center看完演出的时候天密密下一层雨。王杰希走到Broadway去坐地铁。眼角瞥过绿色的落地窗时,他看到有个细长的身影凝在那里,倏忽隐没在地下。他跟着冲下地铁站,掏Metrocard慢了几秒,眼看一辆车从启动到消失。
出地铁站的时候雨下的更大了,王杰希没带伞就直接走。路边有个台湾女生喊住他,给了他一把雨伞,男式的长柄黑色,女生自己打一把漂亮的彩虹伞。
她很严肃地对王杰希说,Someone passed this to you。 You guys need to talk,seriously。


5.

离开纽约的前一天,王杰希去了MOMA看Wright的特展,展厅里人山人海,他对着wright的六边形母题想了很久。Wright 把他在纽约没能实现的构想搬到芝加哥威斯康星路易斯安那,讲同一个故事的变体。他在一楼给叶修买Aalto杯,给黄少天买红蓝椅的小模型,米罗和达利的reproduction给高英杰和刘小别。张新杰的话会想要什么呢。

他仿佛又看到张新杰站在他面前,说,我不需要多余的东西,

可是他又说,谢谢你。

MOMA门口有年轻学生在搞活动,王杰希拿五刀得到一支绿色的纸花。拿花的年轻姑娘是NYU的学生,认真的把花别在他的第二颗纽扣上。


6.

本来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他回去酒店收拾行李准备飞回北京。可街角的水声吸引了他,清亮地像保加利亚的蓝宝石。MOMA的下一个街区有个客厅大小的Paley Park,背景是一人多高的小瀑布,温柔地种几棵Honey locust,张新杰坐在靠近水幕的一侧看书。王杰希看到他的时候,一滴水珠正好从瀑布上空飞出来,丢在张新杰的耳垂上,让他漂亮的像一滴泪水。他自始至终没把眼睛从书页上移开。王杰希就站在那里看他,和想象中一样,灰色的风衣领子里探出白衬衫,扣子整齐地扣到第二颗,一点都没变,千篇一律,变幻莫测。


王杰希想起来情侣们关于central park的对谈,突然明白了张新杰为何会在这里。这个追求完美的人一向需要一个好的圆场,自己也一样,那需要这个终局的人是谁呢。

他想对着他挥挥手,突然觉得对方像只被露水打湿的鸽子,在伸手的瞬间就会张开落叶般的翅膀飞走,消失在Manhattan混沌的高楼里。他想象自己凌晨拉开窗帘往下看,鸽子红白相间地停在MOMA courtyard的巨大玫瑰上,那张脸在阳光下融化,白衬衫手足无措地飘起来,像American Beauty的结尾。


7.
他赶着MOMA最后的半小时回到2层Wright的特展门口翻开guest book的最后一页,黑色水笔写了两行字。

I was here, and you were here.

故事结尾他终于笑起来,如释重负地把纽扣上的花取下来插在线装本的顶上,掏出随身的笔在下面补上一句。

So see you somewhere, sometime.


8.

If not, it's fine.


[FIN]



十面埋伏

by 黄伟文



闻说你时常在下午来这里寄信件
逢礼拜留连艺术展还是未间断
何以我来回巡逻偏仍然和你擦肩
还仍然在各自宇宙错过了春天

只差一点点即可以再会面
可惜偏偏刚刚擦过十面埋伏过孤单感更赤裸
总差一点点先可以再会面
彷佛应该一早见过但直行直过
只差一个眼波将彼此错过

迟两秒搭上地下铁能与你碰上么
如提前十步入电梯谁又被错过
和某某从来未预约为何能见更多
全城来撞你但最后处处有险阻

只差一点点即可以再会面
可惜偏偏刚刚擦过十面埋伏过孤单感更赤裸
总差一点点先可以再会面
彷佛应该一早见过但直行直过
只差一个眼波
轨迹改变角度交错寂寞城市又再探戈
天空闪过灿烂花火和你不再为爱奔波

总差一点点先可以再会面
悔不当初轻轻放过现在惩罚我分手分错了么
分开一千天天天盼再会面
只怕使你先找到我但直行直过
天都帮你去躲躲开不见我


最后某人的真情表白



评论(5)
热度(126)
  1. 杜myspirit重估一切价值 转载了此文字
    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机会看到M女神的文章。
  2. 猫家三少重估一切价值 转载了此文字
    甲方乙方相关
  3. 寒兮亦若雨Uranienborg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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